三尺講臺上的快樂
2010-03-10 13:26 文/程洛佳 文/程洛佳
三尺講臺上的快樂
文/程洛佳
張愛萍,女,36歲,國家級骨干教師,現任鄭州金融學校財政金融系系主任,擔任財會專業(yè)課程,2009年5月響應市教委號召積極報名下鄉(xiāng)支教,8月底下鄉(xiāng)到鞏義二中專開始為期一年的城鄉(xiāng)交流工作。
重訪故地
熟悉的街道,熟悉的校園,熟悉的面孔, 從1995年參加工作至到2005年,張愛萍在這里整整耕耘了十年,現在,她想再回來看看這奉獻了十年的學校——鞏義二中專。
這個學校位于鞏義市小關鎮(zhèn)國道邊上,交通便利,任何時候踏進校園,都會給人這樣的感受:一切都很規(guī)整,干凈明朗,老師們是坐班制管理,除了上課,就在辦公室里備課批改作業(yè)、搞科研;課堂上除了老師講課與學生回答問題的聲音,再沒有別的雜音;課間操學生們照常要跑步,依然是教師跟隨;自習課上更是“這里的課堂靜悄悄”;機房里幾乎是一塵不染,計算機整齊排列;飯場是道風景,學生在老師的管理下自覺排隊買飯就餐,沒有喧鬧和混亂;衛(wèi)生區(qū)除了衛(wèi)生間和老師們的住室,其他都歸學生打掃和管理,這樣的環(huán)境格外的令人舒服。
雖然這里的條件不像其他學校那樣艱苦,又是自己的“老根據地”,但張愛萍依然面臨諸多問題——孩子小沒人照料,婆婆不小心小腿骨折,自己還能夠離得開嗎?在家庭和事業(yè)面前,張愛萍最終還是選擇了下鄉(xiāng)。安排好家里的一切之后,她義無反顧地加入了支教隊伍之中。
好在婆婆老家離支教單位不太遠,于是她白天在支教單位上班,早晚在家照顧老人,時間還算能錯開,惟獨苦了孩子。愛人要很晚才能回到家,于是孩子放了學常常一個人找飯吃,作業(yè)不會做了,媽媽常常電話里給他輔導,孩子慢慢習慣一個人在家的日子。
第一節(jié)課
第一節(jié)上課,照慣例支教老師都由教務處主任領著進班,唯她,自己拎著書本就直接奔班上去了。學生滿臉驚詫的時候,她逗學生說她是不擅長教《財務會計》課的張老師,來給大家上《財務會計》課,如果同學們能在第一節(jié)課上找出她不適合教這門課的三個理由,學校將換個好教師來教他們。結果學生在這一節(jié)課上姿勢做得很端正,眼睛瞪得很大,精力特別集中,那架勢是非要找出老師的三個問題來。
這節(jié)講授課中,張老師隨意中帶著嚴謹,談笑中帶著提問,嗔怒中帶著贊許,示范中帶著誘導,四十五分鐘很快就結束了。張老師沒有問學生換老師的三個理由,而是直接問“我下節(jié)課還能來嗎?”學生當時楞了:“你為什么不能來啊?”看來學生早把換老師的三個理由這件事情給忘沒了。
第二次上課的時候,恰好教務處找張老師安排點事情,晚進班幾分鐘。學生想到張老師第一節(jié)課說的話,炸開了鍋,一會兒一個電話地催問“張老師你怎么還不來上課?我們都等著呢!”就這樣,一開始,學生便喜歡上了這個老師,喜歡上了這門課。
潤物無聲
張老師從這個學校走出去的之前,一直帶著對口升學班的課,對學生的課堂教育和管理一般采用軟方法,訓斥學生不是她的風格。
但在現在這個班上,卻有兩名男同學長期不交各科作業(yè),到她這里也不例外。張老師第一次批完作業(yè)后發(fā)現了這個問題,就找科代表問原因。了解情況后,張老師沒說什么,只是安排以后發(fā)作業(yè)的時候都由這兩個男同學當堂發(fā),然后自己再不經意地問一句“沒發(fā)誰的作業(yè)?”得到回答后,張老師不急不惱,課堂依舊,好像什么事情也沒有發(fā)生。這樣持續(xù)了三次后,張老師又問了,“缺誰的作業(yè)?”回答都交了,她微笑了,繼續(xù)她愜意的課堂。第四次作業(yè)又發(fā)了,她沒有問結果,那兩名男同學卻主動告訴老師,“作業(yè)全交了!”這次張老師真的笑了,從此班里再沒有人不交作業(yè)。
來到鞏義幾個月,學生班長及同學們不止一次請求張老師:“老師,能多教我們幾門專業(yè)課嗎?”雖然科代表反駁過“想累死老師啊!”但學生就是學生,單純的想法很真也很直。張老師開玩笑告訴他們“老師課教多了跟你們見面就多了,你們會煩的。”學生聽了呵呵直笑。
張老師來的時間雖然不長,但很受歡迎,學生熱情地邀請她參加運動會上的拔河比賽,邀請她參加他們班的元旦晚會,甚至邀請她參加學生自己的生日聚會。在張老師眼中,還有什么能比得到學生認可更值得高興的事呢?她說過:努力了、付出了、認可了,也就充實了、幸福了、快樂了!
作為老師,不管站在哪里的講臺上,首先要能夠守住三尺講臺,能夠勝任自己的工作,這樣我們才無愧于老師這個稱號——這便是張老師做為教師永遠的工作準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