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姚雪
我對地壇的記憶,是在兒時第一次的廟會。在我的記憶里那里永遠(yuǎn)是人山人海,熱熱鬧鬧把冬日的寒冷蒸騰出了去。與父母一起這樣無憂無慮的日子是多么的快樂,從不是我想的問題。我只負(fù)責(zé)用那童心去看成人的世界。也從沒有考慮過以后怎樣去活?
當(dāng)隨著年歲的增長,我被告知我不會再回到我的家鄉(xiāng)去上學(xué)了,我只是默默地承認(rèn)。不去抗拒它因為那沒用。我接受了眼前的一切,陌生的一切,包括語言,包括生活。
小學(xué)來了,初中來了,緊接著就是高中。
“我還是總得到那古園里去,去它的老樹下或荒草邊或頹墻旁,去默坐,去呆想,去推開耳邊的嘈雜理一理紛亂的思緒,去窺看自己的心魂。”
我的心魂是什么呢?恐怕我自己永遠(yuǎn)不能給出這個答案。可能會由我未來的伴侶來揭開吧,她會帶來正確的答案。
有些東西確實是任誰也不能改變的。落日就在那里,晚霞燒紅了半邊天,把無限的景色收攬在了人間。
心,就在這里。就在天地間。任誰也無法改變。
“她不是那種光會疼愛兒子而不懂得理解兒子的母親。她知道我心里的苦悶,知道不該阻止我出去走走,知道我要是老呆在家里結(jié)果會更糟,但她又擔(dān)心我一個人在那荒僻的園子里整天都想些什么。我那時脾氣壞到極點,經(jīng)常是發(fā)了瘋一樣地離開家,從那園子里回來又中了魔似的什么話都不說。母親知道有些事不宜問,便猶猶豫豫地想問而終于不敢問,因為她自己心里也沒有答案。她料想我不會愿意她跟我一同去,所以她從未這樣要求過,她知道得給我一點獨(dú)處的時間,得有這樣一段過程。她只是不知道這過程得要多久,和這過程的盡頭究竟是什么。每次我要動身時,她便無言地幫我準(zhǔn)備,幫助我上了輪椅車,看著我搖車拐出小院;這以后她會怎樣,當(dāng)年我不曾想過。”
“有一次與一個作家朋友聊天,我問他學(xué)寫作的最初動機(jī)是什么?他想了一會說:‘為我母親。為了讓她驕傲。’我心里一驚,良久無言。”
良久無言。無論我做了什么。她會說我是她的驕傲。我是她的驕傲......
“人為什么活著?因為人想活著,說到底是這么回事,”——說對了。
那就去做一些有意義的事吧。
什么才是災(zāi)難,是自己被打倒后還沒有勇氣站起。
“孩子,這不是別的,這是你的罪孽和福祉。”
它們是相連的,罪惡和福祉。那何必悲傷呢。
再過十年,也許社會終于將我同化。一個西服筆挺的滿身銅臭的人,在不知為何而奔波,靠著酒精而麻醉。
“當(dāng)然,那不是我。但是,那不是我嗎?宇宙以其不息的欲望將一個歌舞煉為永恒。這欲望有怎樣一個人間的姓名,大可忽略不計。”
這里,心,是任何都不能改變的。
(作者地址:南京農(nóng)業(yè)大學(xué)(經(jīng)管院)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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