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待古典文化
文/馮浩銘
“知我者,謂我心憂;不知我者,謂我何求”當《詩》三百緩緩展開緊鎖的眉目;“路漫漫其修遠兮,吾將上下而求索”當《楚辭》吶喊著曾經的繁榮;“天地合,乃敢與君絕”當漢樂府敲擊被灰塵染滿的編鐘……當古典文化一次又一次地被時光的微風拂起、掩埋,我只看見了那殘缺不全而又斷壁殘存的歷史,曾經的古典文化,哪去了呢?
小時候,喜歡看《希臘神話》只知道有帥氣的阿波羅,美麗的雅典娜,神圣的宙斯和許許多多我數不出名字的神,我一次次幻想自己能有一雙愛神一樣小而美麗的翅膀,有一個智慧女神一樣美麗的頭腦,可我總耐不住性子,不禁要問:為什么我們中國沒有如此多神奇的人呢?
大了一些的時候,喜歡看泰戈爾的《飛鳥集》,我看見了泰戈爾賞著金色花,筆下舒暢的文字寫著孩子與媽媽玩著捉迷藏的游戲,那個孩子就是我,此時的我,已經知道了《山海經》,知道了夸父、女媧、刑天、黃帝、炎帝……我知道我們中國的神奇人物比希臘的多多了,我喜滋滋地說:“希臘眾神幾千年前才出生,盤古十多萬年前就開天地了!”此時我看見那金色花無聲無息地枯萎了,而那雙愛神的翅膀也無聲無息的破碎了:他們太年輕了,與《山海經》相比只是耄耋老者面前乳臭未干的孩子。
而我的書架上,那些“孩子”成排成排地“躺”著:哦,那些最有資格在這里休憩的“老者”哪里去了呢?
我放下手中鉆研的外國文學名著,一個陰雨綿綿的下午,撐一把油紙傘,獨自鉆進書店,想要看一看究竟。
“《詩經》、《楚辭》、《論語》、《墨子》、《唐詩三百首》……”一個個拄著拐杖的老者聲音發(fā)顫地告訴我:“我們已經被冷落了,那些小孩子已經被人領走了……”“為什么?”我不禁大驚失色:在國外的各大城市中,我見過許多孔子院校,曾經有一位科學家說過:“人類若想在二十一世紀繼續(xù)發(fā)展,就必須回到到兩千多年前中國孔子時期汲取智慧。”為什么到了我們自己這里,卻將這些古典文化置之腦后,莫非是一昧的“崇洋媚外”,而失去了我們這個民族最古老、最珍貴而又最有價值的東西?沒有人能將《詩》、《辭》、《禮》、《唐詩宋詞》……盡皆都背下來,如果真的有,我們是否可以稱他為“天才”或是“世紀之星”?也許這有一些難度,但當我們在國外大城市的某些平庸的工作崗位上,一次又一次的看到許多金發(fā)碧眼、高鼻梁的外國人滿口“仁義道德”去面對,乃至訓斥、歧視中國人的時候,我們就沒有想到什么嗎?
請善待古典文化,這并不是一味的封建,也不是一味地拋棄外來文化,只是想對千千萬萬手捧著外國名著的中國學子們說一聲:“我們千萬不要忘了那些最根本、最古老、而又最有價值的古典文化,因為他們象征著一個國家,乃至一個民族的尊嚴!”
(作者:吉林省前郭縣第三中學 二年九班)
Copyright (C) 2009-2016 中華文教網 m.shouji3g.org.cn All Rights Reserved 版權所有 京ICP備10012388號
商務聯(lián)系、網站內容、合作建議:18610236845 zdkw2005@163.com